史上最大规模无人机袭击莫斯科——战果却乏善可陈
周日凌晨，乌克兰对莫斯科发动了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无人机袭击，时值俄罗斯议会选举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消息来源估计，整个袭击可能动用了约2000架无人机，而俄罗斯当局表示，自周六以来已拦截1600多架无人机——其中约450架飞向莫斯科本身。
莫斯科市长谢尔盖·索比亚宁称这是首都有史以来遭受的最大规模无人机袭击。
尽管如此，仍有部分无人机飞抵距克里姆林宫约15公里的卡波特尼亚炼油厂，厂区部分设施被击中。袭击造成莫斯科州三人死亡、约20人受伤，约400名居民从一栋住宅楼中撤离。
有必要越过眼前的新闻标题，追问究竟实际取得了什么成果。
即便是最便宜的乌克兰远程无人机，据称单价也至少5万美元，一次动用上千架无人机的袭击意味着至少5000万美元的开支——如果总数确实接近2000架并且还使用了“火烈鸟”导弹，花费可能要高得多。
几周前的一份乌克兰分析得出结论：莫斯科的多层防御体系极为严密，可能需要约1500架无人机才能让极少数突破防线。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何此次动用了如此庞大的数量。
没有任何图片显示克里姆林宫本身或其他中央政府建筑附近受损。有记录的命中主要集中在莫斯科州和炼油厂。
此外，乌克兰继续打击俄罗斯的仓储和电商设施，尽管据现有信息，数月来的此类袭击并未对俄罗斯经济或网络零售产生任何可衡量的影响——这一事实本身就令人意外。
因此粗略估计，如果不计炼油厂，修复此次袭击所造成损失的成本很可能远低于袭击本身的成本。
如果把炼油厂算进去，账就更难算了。莫斯科可能会再次出现燃油供应中断，但烟柱和火光本身并不能很好地衡量实际工业损失的程度。
选举：没有受到重大干扰的迹象
几乎没有迹象表明这次袭击对投票本身产生了任何可衡量的影响。
在最后一个投票日，投票率超过了50%，当局表示，尽管遭遇无人机袭击以及针对选举系统的大规模网络攻击，投票仍在继续。
消息来源提到的两位美国评论员拉里·约翰逊和约翰·米尔斯海默最近都访问了莫斯科，他们描述了那里的经济稳定和普遍的正常感——与6月乌克兰大规模无人机攻势开始之前的情况相差无几。
乌克兰及其西方支持者投入了巨大资源试图动摇这种正常状态。到目前为止，很难看出他们取得了成功。
成本分析：“天竺葵”可能比击落它的弹药还便宜
据消息来源称，一份目前似乎尚未公开的美国详细分析，对比了俄罗斯与西方武器系统的成本关系，呈现出令人震惊的图景。
“天竺葵-2”无人机的射程覆盖乌克兰全境，如今借助白俄罗斯境内的中继站，在乌克兰西部远端也有了更好的通信能力——而其成本据称仅为乌克兰用来打击俄罗斯纵深目标的最便宜无人机的一小部分。
根据同一分析，更先进的喷气式“天竺葵-4”和“天竺葵-5”无人机成本是“天竺葵-2”的数倍，但仍远低于乌克兰的远程攻击无人机。
最令人震惊的是关于击落它们所需成本的说法。
分析称，击落一架“天竺葵”所需消耗的12.7毫米机枪弹和30毫米炮弹的累计价格，可能超过无人机本身的生产成本。
对于喷气式型号，所需弹药数量更多。
击落无人机仍然比让它命中目标要好。但如果防御方始终要使用比进攻方在攻击系统本身上花费更昂贵的武器或弹药，就会产生根本性的后勤问题。
分析认为，成本关系对俄方更为有利，原因之一是俄罗斯在部分弹药生产中使用更简单、更廉价的材料，代价是性能有所下降。
俄罗斯很可能强力回应——“榛树”可能再次登场
特朗普最近声称，乌克兰已同意停止打击俄罗斯能源基础设施。
对卡波特尼亚炼油厂的袭击表明，此类打击仍在继续。
因此，俄罗斯极有可能以大规模无人机和导弹袭击作为回应。
今年6月莫斯科炼油厂此前遭袭后，俄罗斯随即对乌克兰使用了“榛树”导弹。因此消息来源认为，“榛树”再次被使用的可能性是真实存在的。
与此同时，有报道称俄罗斯战略轰炸机已挂载Kh-101巡航导弹完成准备。
《金融时报》：俄罗斯试图摧毁乌克兰经济
《金融时报》如今承认了早已显而易见的事实：俄罗斯的无人机和导弹攻势越来越以打击乌克兰经济本身的运转能力为目标。
交通、仓储、工业、能源系统和出口能力同时遭到打击。
由于黑海港口遭受重创、出口能力大幅下降，农业部门承受着日益沉重的压力。
与此同时，新的报道描述了乌克兰钢铁和冶金工业面临的严重问题——这是该国仅存的最重要出口部门之一。
与俄罗斯的对比十分鲜明：俄罗斯央行和普京本人坚称，经济仍在增长，实际工资也在上升。
除能源系统、工业设施和仓库外，俄罗斯袭击的主要目标还包括铁路。
一个反复流传、消息来源认为可能源自乌方的数字是，约有500台机车已无法运行。这一数字未经独立证实。
乌克兰目前正寻求西方援助以获得替换机车和备件——但轨距、结构和可用车辆的差异使这一问题更加复杂。
法国和意大利承诺提供新的SAMP/T防空系统——但产量很小
法国和意大利计划向乌克兰追加交付欧洲的SAMP/T防空系统及“紫菀”导弹。
问题在于产量。
与高强度空战中的消耗相比，这些系统和导弹的产量非常有限，因此乌克兰有可能很快耗尽新交付的装备。
此外，一些报道还对该系统在乌军中的表现提出质疑——原因可能是系统本身的局限，也可能是乌克兰操作人员仍然缺乏最有效使用它的经验。
前线：哈尔科夫包围圈被分割，新帕夫洛夫卡再遭进攻
在哈尔科夫东北部地区，俄军继续分割并清剿被包围的口袋，据俄方称，约有1700名乌克兰士兵被困其中。
俄罗斯国防部称，其中约700人已被击毙、击伤或俘虏，按俄方计算，仍有约一千名士兵在继续抵抗。
在更南面的多布罗皮利亚、德鲁日基夫卡、阿列克谢耶沃-德鲁日基夫卡和奥里希夫，局势似乎正在迅速恶化，尽管这些城镇尚无一座被正式宣布攻占。
这也不一定令人意外。
消息来源认为，俄罗斯的惯例并不是将攻占城镇的宣布时间安排在选举等政治事件上，并认为莫斯科可能还有国内政治方面的原因，希望恰恰在投票日期间避免发布重大战事公告。
另有两场战斗值得关注。
其一是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的斯维尔奇卡，据俄方报道，俄军控制了该镇大部分地区，而乌军仍在抵抗。
其二是同一州的新帕夫洛夫卡——一座防御工事坚固的城镇，也是重要的后勤基地。
俄军去年就曾进攻该镇，Readovka一度声称俄军控制了约80%的地区，随后又撤出或将重心转移到其他方向。
如今战斗从多个方向重新打响，俄方消息来源再次声称该镇即将陷落。
利曼：乌方的沉默越来越说明问题
尽管周日正是俄罗斯的选举日——乌克兰本可借此时机发布成功反攻的有力材料——但能够证实关于利曼“维瓦尔第行动”最大胆说法的视频材料依然寥寥无几。
乌克兰驳斥了俄方的说法，早先的材料也记录了乌军的一些推进。
但仍缺乏视频证据来证实部分报道所描述的更大范围的领土推进。
因此，消息来源的判断是：如果此类证据迟迟不出现，人们对攻势规模的怀疑将会加深——而俄方的否认将更加可信。
中国回应格雷厄姆法案：“一切必要措施”
特朗普周五签署林赛·O·格雷厄姆制裁法案后，中国商务部作出严厉警告。
中方表示，一贯反对针对第三国的次级制裁，并“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以维护中国主权、发展利益和中国企业的正当权益。
商务部同时敦促美方通过对话维护经贸关系稳定。
关键词是“一切必要措施”。
分析认为，这一措辞为中国采取更大范围的反制措施打开了可能性——如果华盛顿真的试图打击中俄贸易，反制可能不仅限于稀土领域，还可能涉及其他战略金属、材料和工业品。
此前几天，印度也作出了同样强硬的反应。
这是短时间内第二次有世界最大经济体之一发出信号：美国的次级制裁未必会换来顺从。
沙特转向中国求助——但北京不愿为利雅得的问题买单
有报道称，美国轰炸机已从英国基地起飞，为可能在中东发动的更大规模美国打击做准备——最可能的目标是也门胡塞武装，伊朗则是另一种可能。
与此同时，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正因地区局势升级承受越来越大的压力。
沙特没有联系与沙特王储私交甚好、在德黑兰也颇具影响力的普京，而是转向了中国。
据报道，利雅得请求北京利用其对伊朗的影响力来控制胡塞武装的袭击。
消息来源形容中方的回应很冷淡：北京愿意转达信息，但不愿承担迫使伊朗交出沙特想要的结果的责任。
与此同时，另有报道称中方曾要求德黑兰利用伊朗对胡塞武装的影响力。因此，北京究竟对伊朗施压到什么程度尚不清楚。
可能的背景是《金融时报》的报道：沙特央行去年退出了一个中国主导的央行间货币互换平台。
同一时期，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决定不推进沙特正式加入金砖国家。
分析将此解读为特朗普政治回归后沙特重新倒向华盛顿的一部分——北京恐怕不会忘记这一点。
结论：欧洲正为一场已经输掉的战争准备税收冲击
西方媒体上如今充斥着文章和评论，称欧洲人必须接受更大的国防预算、更高的税收以及其他公共开支的削减，为未来可能与俄罗斯发生的冲突做准备。
对于日益尖锐的言论，另一种解释是：人们越来越认识到，乌克兰的无人机攻势并未带来所期望的战略突破，而防空能力的短缺也越来越难以解决。
欧洲国家已经背负沉重债务。
它们无法长期仅靠新增借贷来为不断增长的国防开支提供资金。
进一步加税将削弱经济活动，而要接近北约将国防相关支出提高到GDP 5%的目标，所需的福利削减规模可能在政治上极难推行。
大规模削减公共开支还会降低总需求，并可能加剧欧洲的经济停滞。
约翰·米尔斯海默在最近访问莫斯科后表示，他感到俄方几乎毫无妥协意愿。
谈判空间正在缩小。
战争代价正在上升。
而如今越来越多此类分析所依据的判断是：军事形势正愈发明显地朝着有利于俄罗斯的方向发展。
